“老李,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
“按這幾天的情況來看,這叛軍就是一群散兵遊勇啊!”
“按我的估計,要是能一直保持這樣的進度,不出半個月,咱們都能班師回朝了。”朱犇撇了撇嘴,如是說道。
李長空瞪了他一眼,朱犇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他對李長空還是很犯怵的。
劉裕簡直,咳嗽一聲,道:“不論怎麽說,小心無大錯。”
“現在勢頭是不錯,但該注意的,都不能忘。”
“劉景和叛軍,都得盯緊點,不容小覷。”
“知道了。”朱犇撇了撇嘴,有些無奈。
分明就是群流民嘛,之前平叛的那群人顯然是能力不行,遇上咱,這不瞬間就摧枯拉朽了?
他是不明白太子殿下和老李為什麽要如此謹慎。
而接下來幾天的情況,也一如朱犇所想,在劉裕的帶領下,再加上他和賈太歲這兩員先鋒大將,對上這些叛軍,確確實實摧枯拉朽。
往往一輪衝鋒,叛軍就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
這樣的情況,一連持續了整整十天!
被俘虜的叛軍,都快要超過五萬之眾了!
而乾軍的傷亡,竟然隻有區區幾百!
這簡直,是個難以想象的戰損比。
朱犇甚至都難以想象,要是這一戰傳回乾都城,那些個大臣們,還有自己老爹,該是何等的目瞪口呆?
而且接近一比一百的戰損比,若是傳揚出去,他朱犇說不定都要被人尊為四方諸國的名將!
這叫什麽?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呐!
等這一仗打完,他高低不得和老李一樣,封個正五品的四安將軍當當?
又是一次夜晚,隻不過卻不是篝火旁,而是帥營之中。
太子劉裕經過這十幾日以來的曆練,皮膚黑了些,眉眼間也多出了幾分堅毅,少了幾分輕率。
此刻的他,身披甲胄,腰佩長劍,坐在帥營主位,身前則擺放著堪輿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