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識這番姿態,文武百官紛紛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張邯。
這事兒鬧得這麽大,到頭來,該不會是場烏龍吧?
若是真的如此,汙蔑皇子的罪名,隻怕夠定國公喝一壺的。
張邯聞言,有些無語,站出身來,道:“陛下,臣先前為了讓陳識招供,答應了此人,若其能夠提供有效信息,戴罪立功,便赦免其親族,從輕發落。”
“臣擅作主張,還請陛下責罰。”
說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景行帝聞言,這才了然,擺了擺手,道:“無妨,你所犯之罪,雖說罪大惡極,但隻要能幫助朝廷,戴罪立功。”
“赦免親族之事,朕允了。”
陳識聞言,這才鬆了口氣,跪伏在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字一頓,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陳識說完之後,相當於張邯的猜測得到了佐證。
一時間,文武百官的心緒不由得更加沉重。
甚至是……有些人心惶惶。
要是平日裏有皇子叛亂,他們雖然驚,但並不會慌。
可現在,乾都城隻剩不過三萬禦林軍,如何抵擋即將來臨的叛軍?
關鍵時刻,還是賈平生站了出來,他看向陳識,問道:“你們一共印刷了多少銀票?”
“這個……,小人隻負責繪製拓本,至於拓印之事,不由小人負責。”
“所以具體印了多少,小人不知道,不過小人可以肯定,數目龐大。”
“那這些銀票,全都已經運走了?”張勳也站出身來發問。
“還沒有,時間緊迫,而且每日都有新的銀票印出來,他們來不及一次性運走,所以每日都隻能運一小部分。”
“景王府內,應該還有不少假銀票。”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眼眸紛紛明亮起來。
李逐峰更是一步踏出,請命道:“陛下,微臣願率軍前往景王府,查收所有假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