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冀州。
劉景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由得皺眉。
如今已近寒冬,天氣愈發冷冽起來。
他在乾都城周遭州府布置的五萬人馬,每日人吃馬嚼,再加上還要發放軍衣,抵禦嚴寒。
所以每日都是一筆不小的消耗。
按照原本的計劃,這一批的假鈔本該早就到賬了,可時至今日,已經足足遲到了三日,他卻依舊連銀票的影子都沒看到!
“黑劍黑刃何在?”劉景皺著眉頭,輕聲道。
卻見他話音剛落,蕭瑟嚴寒的天氣中,身形矯健的黑劍和身形魁梧的黑刃就如同黑夜裏的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現身。
“黑刃,你昨日向乾都城方向偵察五裏,可有發現運鈔隊?”
黑刃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曾。”
聞言,劉景眉頭皺的更緊,難不成運鈔車在途中被盜匪給劫掠了?
冀州和乾都城雖說接壤,但運過來畢竟是一段不短的路程,就算騎上快馬,最少也需要三五日的腳程。
中間有些盜匪,實屬正常。
就是不知道哪一家的盜匪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劫掠他劉景的銀子。
“黑劍,本王讓你在本地招募兵馬,打造鎧甲鐵器,做得如何?”
黑劍聞言,搖了搖頭,道:“說來奇怪,最近冀州知州對我等越來越針對,別說是招募兵馬了,便是私自雇傭鐵匠,打造兵器都不行。”
劉景聞言,眉頭一皺,道:“本王記得冀州知州以往不是這樣的吧?”
黑劍聞言點了點頭,道:“確實,以往的時候,冀州知州聽了您的名諱,以為我們奉旨前來,大抵是大開方便之門來著。”
“就是這幾日以來,不知為何,竟突然變了個性子。”
“開始想方設法針對我等。”
這話落在別人耳中,沒什麽。但落在劉景耳中,卻是不同尋常。
再加上運鈔車遲遲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