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許央完全不知情,現在被夏河搞的很被動。
“夏大人,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所謂的第一不當也罷,我對這種虛名也沒有什麽興趣。”
許央原本就沒打算去當什麽勞什子英才榜的第一名。
人怕出名豬怕壯,到時候被人盯上就很麻煩了。
夏河皺眉雖然他也聽過許央膽子小這事兒,可沒想到膽子這麽小,去皇城的膽子都沒有!
“許央,這關乎我守獄司的名譽,我知道是我不好,但無論如何你也得去。”
夏河這已經純純的屬於趕鴨子上架了,許央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沒有第二條路能選了。
“夏大人,你這真是太為難我了,就算我去了也打不過那什麽張元的,他都進入凝脈八階多久了?我才多久?”
“你就給我三天時間……我真來不及……”
許央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心裏一百個不願意。
梅芳在一旁哈哈笑道:“夏河,我看你這下怎麽收場,我和你說了,這事兒急不得,你呢?非要去露個臉。”
被梅芳這麽一說,夏河的臉上更掛不住了。
“許央,這事兒真的很重要,如果你贏了,甚至對自身的氣運有影響,你懂我意思麽!?”
“氣運雖然虛無縹緲,但修煉的路上卻少不了它,少了它你會多許多磨難,修煉也會變得艱難!每一次挑戰就是一次爭奪氣運的過程!”
這話夏河倒是說到了點子上,許央低頭若有所思,修煉確實是和天地爭運,況且自己的命格慧眼也能看見別人身上的氣運。
氣運在自己身上肯定也有體現,如果一味退讓或許會讓這氣運被別人奪走,該屬於自己的機緣就這樣逃脫確實會不甘心。
“第一麽?”
許央看著夏河道:“夏大人,我明白了,那我就去會一會那叫張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