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走,趕緊走。”
夏河拉著許央無奈道:“也不知道張元那孩子抽什麽瘋,拜你為師?他腦袋秀逗了?”
“這事兒要是被他家的前輩知道還不弄死你?”
許央一聽這話就急了。
“夏大人,我說我不來,你偏要我來,現在好了,惹上麻煩了,贏了又能怎麽樣?”
“我要是被盯上了,咱們都不好過!”
夏河帶著許央已經竄出了皇城,從皇城裏麵出來他這才放心了一點。
“所以我帶著你跑啊!”
“這事兒應該沒人會傳到他家中長輩耳朵裏吧?”
夏河有些悻悻的看著周圍。
許央皺眉,夏河好歹也是四品官,守獄司的司獄典,上麵也就多一個司寇而已,他的權力不小了。
怎麽還能有這麽怕的人?
“夏大人,按理說你也算重臣了,你怎麽這麽怕他家中長輩?”
夏河沒好氣道:“重臣頂個屁用,還得看修為,修為不到,什麽臣都沒用!”
“張元家可是開國重臣,聽說家中老祖早已經是結丹真人,百年前就閉了死關,如果是突破了,那可是法相元嬰,那實力就是當今天子見了也得給幾分麵子!”
“你說我算個球?”
許央徹底被夏河給打敗了,如果真的知道張元是這種人的後代,那自己打死都不會去做什麽比試,要個p氣運。
就是有氣運,法相元嬰一巴掌拍下來,自己也灰飛煙滅了,這氣運都得拱手讓人。
“張元是想我死啊,他是想我死,用心太歹毒了!”
許央咬牙切齒,自己如此教導張元,他竟然恩將仇報!
“別怕,咱們回到鎖妖大監獄內就算是張元的老祖怕也不敢動手了。”
“咱守獄司雖然弱,但也有大能在!借著獄中結界陣法威力,就算他是法相又如何?打的就是法相!”
夏河拉著許央狂奔,二人連馬都沒騎,反正以許央凝脈九階的實力,跑個百十裏地跟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