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閑的小院內,一名年輕人正躺在竹子編的躺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
此時正值深秋已過寒冬之際,太陽曬到身上暖洋洋的。
一旁的屋子頂上,一名大娘抱著被子,掛在自家編的繩子上,將被子晾曬開,雙手撲打著。
“我說許央啊,你這小子好不容易回來住了,怎地嫌棄家裏?”
躺在院內的許央睜開眼尷尬的笑了一下。
前兩日體內的陰陽二雷忽然暴走,雷電在自家炸開,隨後把屋子都給點了。
但那時自己管不了許多,早早的離開了家中。
好在有了東極國的好鄰居,否則這家恐怕早就被燒的一幹二淨隻剩下灰燼了。
第二天一早,許央就帶著禮品登門一一拜謝,若不是有這些好鄰居,這家還真保不住。
“二嬸,我那日飲酒至醉,這事兒你可就別說了吧。”
許央苦笑,隻能糊弄過去。
二嬸來回鋪開好幾床被褥,繼續道:“你小子生的俊俏,比你那老頭有出息,現在大小也是個官了,以後可得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可別沒心沒肺的,等過些日子,二嬸給你說一門親事,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成家吧。”
許央笑著應承下來,到時二嬸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的說著。
從許央把自己家燒了這事兒說到了亂葬崗。
不過這亂葬崗的版本到了這些普通百姓的嘴巴裏,那可就變了許多了。
什麽那一晚上亂葬崗內雷霆萬鈞,交織的雷電劈死了無數山精鬼魅,一名仙人與魑魅魍魎廝殺至天明精力耗盡這才斬殺惡鬼之類的雲雲……
外麵的版本太多甚至都出了說書,每日在那茶館酒肆演上個一兩場都是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民間之談,不靠譜,騙一騙普通人罷了。
二嬸把被褥都晾曬了就下去了,許央也總算恢複到清閑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