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忍不住道:“張鬆,咱倆沒什麽過節吧?看你如此熱情忘履相迎,上來開口就咒我死,這豈是待客之道?”
張鬆哈哈大笑道:“咱們玩的就是一個真實,不弄那虛情假意的一套。”
“你能活著我很開心,怎麽會咒你死呢!”
“你能來我可太開心了,當初若不是你在牢內保我,我恐怕是沒法活的這麽滋潤。”
“張鬆,這話可不興說,我沒保你,你自己表現良好,這才被放出去。”許央擺擺手,被張鬆這麽一說豈不是他在濫用職權徇私舞弊了!
“哈哈哈,是是是,誰都知道你剛正不阿。”張鬆作請道:“走走走,別站在門口了,咱們進去說話。”
二人從中廊走到客廳,許央感慨張鬆的家也不便宜,光是自己見到的下人就七八個。
“來人,看茶,用最好的茶葉。”
張鬆大方的讓人看茶然後對許央道:“現在這時間,待會喝完茶我帶你出去吃飯,然後在皇城好好逛逛。”
“許央啊,我走後你怎麽樣,事兒都和我說說。”
張鬆真心喜歡許央,說起話來滔滔不絕,許央閑來無事和他聊天竟也不覺得無趣,甚至還有些解壓。
許央也感覺和張鬆對脾氣,他雖是大妖,但說話直來直去一點不拐彎抹角,有些話是難聽了些,可那都是苦口良藥。
下人上茶,即便許央不喝茶也能感覺到此茶不簡單。
當許央把自己的一些事兒和張鬆分享以後,張鬆直呼許央不簡單,原來皇城傳言的英傑榜第一名竟真是自己認識的許央。
他是由衷的為許央感到高興。
茶喝了一半,張鬆話頭稍稍止歇,許央開口道:“張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此番來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張鬆哈哈大笑道:“我準知道你有事兒,你的事兒是不是礙於身份不好辦?這才想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