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俞悅聽著身後魔頭的這些虎狼之詞頻頻皺眉,許央明顯能感覺到俞悅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
自己一個男人都聽不得這些詞,她一個大姑娘家,怎麽頂得住?
忽然俞悅停下拔出長刀對準其中一個女魔頭的脖子道:“如果你再繼續說下去,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女魔頭笑嘻嘻道:“你嫉妒,你嫉妒,你嫉妒我們可以喊哥哥爸爸,而你卻隻能憋在心裏不好意思喊出口!”
聽到這裏俞悅的臉明顯一黑,有些掛不住了。
許央連忙攔住俞悅,雖說這些魔頭馬上就要處死,可當街殺了她們造成的影響還是很不好的,況且俞悅是斬妖司的人,如果讓邢教頭知道了,還指不定要說些什麽呢。
“何必和一個死人計較,我們趕緊去刑場。”
俞悅冷哼收刀,看著許央,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氣呢,還是不該氣呢。
快步向前,俞悅拉開了與許央之間的差距。
許央聳聳肩,無奈的抓著鐵鏈讓後麵的女魔頭們走快點。
“極樂功這個副作用對女魔頭來說會無限放大,真是太麻煩了。”
到了刑場,許央把女魔頭交了出去,而俞悅卻拿著文件找到了其中一個。
本來邢教頭還不想放人,但俞悅態度堅決,手中又有正式文件,即便他邢教頭說的再多也沒用。
“許央,下次再找你算賬。”
許央撓頭目送遠去的俞悅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她了,她要找我算賬。
邢教頭讓劊子手上場,九名女魔頭一字排開,一個個跪倒在刑場之上。
刑場周圍戒備森嚴,但架不住老百姓愛看熱鬧,光是許央一路上鬧出的動靜就已經讓刑場外人山人海了。
這裏仿佛集市一樣。
“邢教頭,人我已經送來了,這裏也沒我什麽事兒了,我就先走了。”
雖然許央此時已經是英傑榜排名第一的天才了,可邢教頭對許央的第一印象一直不好,現在還是看不上許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