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尾族,夜闌。”
楊正眯著眼睛怒道:“他們殺了炎尾族的長輩,你就如此看著!?”
此人楊正認識,正是炎尾族主家血脈,當年也是真丹九階的實力,因為不滿炎尾大將與人類女人私通而拒絕出手幫忙。
夜闌微笑著,但開口卻滿是殺意。
“那三個老不死的是我殺的,就憑張三幾人,也想殺了他們?這不是做夢麽?”
“楊正,你知道我為什麽殺了他們麽?”
張三等幾個大妖站在後麵笑著,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楊正沉默的看著夜闌,其中原因他多少知道一些,但當著玄彌的麵如何開口?
夜闌楊正緘默不語便淡然開口道:“此時也讓那小崽子聽聽,讓他來評判對與不對。”
夜闌走向玄彌,嘴角翹起一個弧度,猙獰道:“小崽子,你父親為了和人族女人私通,致使東極國與炎尾一族兩方大戰。”
“我炎尾族以及附屬族死傷無數,那都是因為你父親的一己私念!”
“為了你這個雜種!”
夜闌說著咬著牙道:“你父親不顧族人死活,我夜闌一脈死傷無數,至此炎尾族元氣大傷,隻能東躲西藏,為了生存,不得不向其他種族低頭尋求幫助。”
“我可愛的弟弟戰死沙場,可愛的妹妹被當成和談的籌碼下嫁出去,至今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夜闌一轉身猙獰的看著玄彌壓著滿腔怒火道:“你說!為了你一個雜種,這事兒對也不對?”
玄彌被嚇的不敢出聲,雙眼盯著楊正。
“這是錯的……”
“對,當然是錯的!”夜闌冷笑:“可你這個雜種還舒舒服服的活著,但我的弟弟死了,妹妹也生不如死,他們為了取她尾巴上的炎火,每日都要遭受折磨!”
“你也知道是錯的!”
夜闌一把扯著玄彌的胸口,隨後微微一驚,冷笑道:“雜種,你說你該如何償還我弟弟妹妹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