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道雖然沒瘋,但看著許央眼神也不複往日的神采,他雙眼渾濁,既不像是看透了人生,也不像是隻待等死,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林老道,那日我問你有何冤屈你不與我說,今日我再問你到底有何冤屈,我或可以幫你。”
許央舊事重提,林老道渾渾噩噩。
“你幫不了我,天下人都幫不了我。”
他搖搖頭:“我時日無多,沒必要再拉人下水,死也就死了。”
許央皺眉道:“我知曉道門之事,也得了道藏,你看我能救你否?”
和林老道藏藏掩掩他恐怕是什麽都不會說了,許央隻能放大招,說一半藏一半,先讓這林老道相信自己再說。
果然,這句話一出,林老道的目光馬上就變了,他看著許央雙手捏緊,似乎有那麽一絲絲激動。
不過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也就那麽一瞬間他的眼神又恢複了渾濁。
“道門道藏?嘿嘿!我不知你說的什麽。”
林老頭怪笑一聲搖了搖頭。
許央設了個結界,隨後爆發出金丹氣息。
可怕的氣勢充斥在牢房內,林老道的麵容逐漸嚴肅。
許央開口道:“林老道,我是有誠意的,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你若還是與我裝瘋賣傻,那我隻能親手送你去死刑台了。”
“我不能讓一個無法信任的人知道我的秘密。”
等許央收回氣勢,林老道正色的看著他哈哈一笑。
“你倒是有衝勁,事已至此,你想問就問吧。”林老道似乎是放下了心房,但他還是提醒許央道:“別看你是金丹修為,也就是那萬丈狂瀾中的水花罷了。”
許央聽了這話也跟著笑了開口道:“這事兒就不用你費心了,你就說說道門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得了。”
“道門,那不就是道門麽,和什麽衙門,牢門,沒什麽區別,就是一堆人在裏麵幹活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