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經,這東西不是摸頭練的麽?這魔頭也把自己的功法留下來了?”
袁元見許央疑惑立即開口道:“這是一前輩留下的,這前輩自知突破無望,打算依靠魔功突破,但終究是失敗了。”
許央繼續看,這些雖然都是臻品,可還是那句話,多少有些殘缺。
你說袁元把東西拿出來了吧?他確實拿出來了。
這些東西拿出去個頂個的都是好東西,甚至能引起規模不小的爭鬥。
可你說他沒拿出來吧,這些法門要麽少個一招半式,要麽就是缺少核心的修煉法門。
許央搖頭快速觀看,然後又快速放棄一張張人皮。
他學習都是直接增加經驗,雖然這些臻品不錯,但現在讓他重新去學,恐怕也沉不下心來。
許央怪異的看了一眼袁元道:“你不會把這些整篇都藏起來了吧?”
“晚輩不敢!”
袁元惶恐道:“晚輩哪裏敢做這種事兒,這些都是晚輩能得到的全部了,全都給了前輩,絲毫沒有隱藏。”
“如果前輩不信,完全可以去東極國的藏書閣去瞧瞧,如此一來就知道晚輩說的對也不對了。”
許央好笑道:“你讓我去闖藏經閣,想害死我?”
藏經閣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東極國守衛最嚴密的幾個區域之一了,讓自己去闖?這不是笑話麽。
袁元笑道:“前輩的實力,至少也得是元嬰玄君,隻要前輩不做出什麽特別過分的事兒,去那藏經閣瞧瞧,我看唐朝陽是求之不得,他巴不得能和您攀上關係呢。”
袁元認為許央是元嬰玄君,並不清楚他的底細,正常來說一名元嬰玄君的確有資格讓一國之君以禮相待。
他們輕易也不願意得罪元嬰玄君,雖說上麵有上麵的規矩,可隻要不太過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許央沒有開口,如果說出不同的話,那不就顯得自己很無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