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把事兒給皇帝說清楚就告退了,後麵怎麽做是皇帝自己的事情,與她無關。
唐朝陽站在書桌前思索再三,此時已經危及了國運,成了劫難,是時候該下狠心管一管了。
“來人。”
“小人在!”
太監急忙跪在唐朝陽麵前,唐朝陽開口道:“著,刑部,戶部,工部,三位尚書以及侍郎立刻覲見。”
“是……”
太監起身,身體都有些顫抖,他侍候唐朝陽這麽多年,當然能聽得出來唐朝陽的語氣有多氣憤。
這三部的大小官員恐怕是要遭殃了!
……
連綿大雨下了四日,災情越來越重,守獄司反倒是清閑了下來。
外麵的大魔小妖似乎也不願意在這種天氣找麻煩,一個個的都縮了起來,一時半會不想動彈。
“許央,我聽說最近帝司動靜不小啊。”
八卦小能手方中嗑著瓜子與眾人嘮嗑,他這個人多少有些唯恐天下不亂,八卦在他嘴裏麵演繹起來那是繪聲繪色。
“帝司?帝司能有什麽動靜?論清閑,他們一年也沒什麽大事兒。”
一名同僚從方中身邊抓了一把瓜子,翹著二郎腿,也在聽著。
“我看你們是閑的,那帝司,與我們有什麽關係?”白叔坐在一旁喝茶暖胃敲了敲自己的腰道:“倒是這個天氣,我的風濕病都要複發了。”
普通人在監獄內患上風濕病的概率極大,白叔也不例外,隻不過他後來習武,稍稍好轉了一點。
“白叔,我看下次休假你去皇城瞧瞧,那邊的名醫多,別怕花錢。”
“哎哎哎!”
許央的冷落讓方中明顯不滿,他氣道:“我剛剛在問你問題,你怎麽不會回答我啊!”
“你說就是了。”
許央嗑著瓜子道:“帝司怎麽了?”
白叔見兩名年輕人如此笑了笑道:“你們聊著,我去牢房巡視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