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雅等在觀複殿二層,她一直觀察著張青泉的魂燈。
他剛出去的那段時間,魂燈閃了又閃,黯淡無光幾乎要滅,可最後像是一陣風吹過,盡管是少了些許燈油,可總算是穩了下來。
一天一夜,魂燈仍舊亮著,隻是秦千雅還是很擔心張青泉的安危。
而此時,張青泉忽然回到了殿內,秦千雅愣了一下然後立即道:“千雅恭迎鎮北神將。”
“感謝鎮北神將為東極國所作的一切,為東極國擋下此劫!”
張青泉拄著拐杖,拿著自己的魂燈反複把玩甩來甩去,他的動作看的秦千雅心一顫一顫的,哪有這樣玩自己魂燈的。
雖然這魂燈和壽命有關,隻要壽命不減,燈就不會滅,但這種故意想要搞滅的樣子讓她心驚膽戰。
過了一會張青泉放下道:“這次的劫,與我無關,或許與東極國的關係也不大。”
“不過,此劫的確凶險,差一點點老頭子我就回不來咯。”
“呃?”
秦千雅沒想到如此戲劇,張青泉差一點就死了?
“是啊,差一點就死了。”
張青泉無奈道:“不管是他還是她,我都不及,二者隨便一人都能捏死我,此番能夠活著回來,算是走了大運。”
“活了如此之久,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
張青泉也沒多解釋,隻是摸了摸秦千雅的腦袋道:“東極國國運之事,以後還是少算吧,這太耗費你的心力了。”
“這皇城的事兒,我們這些老家夥耗費些真元多勘察一下就好了,你還是要以自己的修煉為主。”
“你母親就是因為看了太多的天機這才終身不得寸進。”
秦千雅也懂張青泉是什麽意思,可她身為懸鏡司的掌司,又手握東極玉碟,負的就是勘察東極國國運的責。
就算他不願意去管,那皇帝能放過她?這事兒哪有那麽簡單,沒法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