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一隻腳踏上山巔,這癸字號大監獄已經很久都沒來過了。
也不知道那張淩還是不是牢頭。
就在許央踏上監獄的一瞬間,好幾名獄卒已經恭恭敬敬的站著等著他了。
許央掃視了一圈,這裏麵確實沒有張淩。
“牢頭是何人?”
許央開口發話,一名一臉諂媚的中年人猥瑣的笑道:“大人,我就是牢頭,您有什麽吩咐?”
“我記得原來的牢頭是張淩他人呢?”
現在的牢頭嘿嘿一笑道:“大人,您是說張大人?他早就被調去青州當知縣啦,這事兒得有三個月了。”
“知縣?”
許央觀過張淩的命運,他的確是有官運,但沒想竟會被調這麽遠。
青州距離十方城八千裏,是東極國西邊極為偏僻的一州府衙,若是知縣,恐怕還會更偏。
至於在哪,許央倒也沒問,該幫的都幫過了,至於以後張淩能不能渡過那劫難,與他許央就沒多大關係了。
有緣再見,能幫就幫一把,無緣再見,就看張淩自身造化。
“今日送來的稚童呢?”
“大人,一切按照您的吩咐,關押在天牢內,我這就帶你去。”
許央點頭:“讓你的兄弟們都散了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對眼前這位牢頭許央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他太市儈了,太精明,油腔滑調,油嘴滑舌,整個一人精。
是那種為了討好上司不擇手段的類型。
這樣的人許央最是看不起,一路上也沒給什麽好臉色給他看。
“大人,就是這一間,您有啥事盡管吩咐,我就在外麵伺候著。”
許央擺擺手道:“你做你的事情,這小孩我審完就帶走,你也不用管了。”
牢頭聽許央這話還能不知道什麽意思?他悻悻的點了點頭,沒多說。
明顯眼前這位守獄司的大人不喜歡他啊,他熱臉貼著個冷屁股是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