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柱子是做什麽的?”
許央摸了一下,冰涼的柱麵透過肌膚,直達心髒。
柱麵不僅有奇異文字,還有裂紋,但這些裂紋看似脆弱,實則堅硬無比。
不是透心涼心飛揚,而是一種寒冷冰封,甚至還帶有一點點吸收能量的屬性。
收回手指許央不敢再碰,剛剛就碰了幾秒鍾自己損失了百分之一的真元,即便是竭力戰鬥,百分之一的真元至少也能消耗幾個時辰。
可這兒,隻怕要不了一個時辰自己體內的真元就能吸幹。
“這東西太邪性了。”
許央皺眉搖頭,不過這裏靈氣充沛於外界十倍,吸收起來倒也極快。
隻一息,許央便完成了補充。
青銅柱上的文字許央看不懂,柱子本身也搞不明白,隻能轉頭去研究那些鐵鏈。
跟著鐵鏈跑了一陣,最後許央發現,這些鐵鏈是用來收押囚犯的。
每一根鐵鏈相隔都十分遙遠,許央見到的這根鐵鏈之下是一堆枯敗的白骨,看清白骨的樣子應該是人骨。
鐵鏈散落在一旁,這具屍骸不知道死了多久。
飛身向其他鐵鏈,許央想找一個活人或是活物問問情況,轉了一大圈用了小半個時辰。
許央估摸著,小半個時辰至少飛了五百裏地,這地方大的沒邊。
“還真有活物。”
許央笑著快速飛去,一頭被鎖著的野豬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頭野豬躺在地上一副悠哉模樣,好像鐵鏈錮的不是他一般,竟然還能發出打呼之聲。
還未等許央到它身邊,背對著他野豬便開口道:“千年以來都沒人來過這鎖妖大監獄第六層,你是什麽人?”
“哈哈,問我是何人倒不如你先自報家門如何?”
野豬一隻手撐著腦袋,另外一隻手勾了勾自己的後背撓癢癢著哼了哼道:“沒有被鎖,自由出入,無非是那守獄司的獄卒,還能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