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辛禪聞言麵色一沉,盯著陸炎武的眼神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木安粱麵上柔和虛偽的笑容更是徹底消失,冷冷盯著陸炎武,開口道:“血衣樓是需要你成為天將,但這並不代表你能借此拿捏我血衣樓。”
“如果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殺你,那你可就錯了!”
陸炎武麵色一變,幹咳兩聲,道:“本王也隻是好奇,並無拿捏血衣樓的意思。”
木安粱冷冷看著他,道:“服用隕將丹吧!”
看著滿臉殺意的木辛禪和神色冰冷的木安粱,陸炎武苦笑兩聲,再次低頭看著手中的隕將丹。
他真的不想服用,但他也真的清楚,不服用,現在就得死。
服用,還能活兩個月,更重要的是能殺陸子鴻!
想到這,他的神色變得猙獰。
如果不是陸子鴻隱藏的太深,麾下冒出來那麽多的高手,他現在早就已經登基稱帝。
如今又怎麽可能會被血衣樓拿捏?
這一切,都怪陸子鴻!
“陸子鴻,好侄兒,你給本王等著吧!你的皇叔一定會將你的身體一點點碾碎,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低聲嘶吼一聲,陸炎武一口將隕將丹吞服下去。
丹藥入嘴,磅礴又狂暴的靈魂能量瞬間在他體內散開,快速融入他的四肢,隨後又進入到他的靈魂海中,開始提升他的武將境界。
而在這個過程中,陸炎武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他無法阻止,也無法操控,隻能是任由這股靈魂能量施為。
短短片刻時間,陸炎武的武將境界就已經從玄級下品提升到了玄級上品,且直接到了玄級武將的瓶頸。
“開始了!”
木辛禪和木安粱擔心會影響到陸炎武凝結武將真靈,身形立即暴退數十米,盯著陸炎武的眼神也帶著少許的擔憂。
他們並不是在乎陸炎武的身死,而是擔心隕將丹無法將陸炎武的武將境界提升到天級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