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痛哭的修士,慢慢抬起頭,眼淚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現在陷入了極端痛苦之中,哽咽道:“你知道這些屍體裏,有的甚至是我的同門師兄弟嗎?”
楚墨一時之間有些啞然。
“而且他們還是死在我手上的,被我親手殺了,我真是瘋了吧,就算一樣東西我再想得到,怎麽能做出殘害同門這種事呢?”
“這不能怪你,都是雲生山的陰謀。”唐琤安撫了他一句。
“不!”他情緒激烈的反駁:“這就是我的錯,這個陣法隻是蒙蔽了我的眼睛,卻沒有左右我的行為。”
他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勁,唐琤站在書南麵前,為她抵擋有可能到來的危險。
“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殺了他們的,我還有什麽資格,有什麽臉麵,去見宗門的其他人呢?”
“不,你千萬不能這麽想。”唐琤能夠理解他內心深處的這種痛苦,甚至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麽了。
“事實就是這樣的,你們誰也別多說了,我想留在這裏,陪著我的師兄弟。”
話音落下,他提起手裏的劍,幹脆利落的橫在脖子上,一點猶豫都沒有,便狠狠劃了下去。
一道鮮血噴灑而出,濺到旁邊的岩壁上。
那些生長在此的雜草,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唐琤歎了口氣,上前將這修士的眼睛慢慢合上,讓他能夠閉眼休息。
光是貪婪,還不足以促使他們殺掉同盟,變成這種嗜血野獸。
以唐琤的推測,這間屋子不光能夠知道,他們最渴望的東西是什麽,還會同時將他們內心的貪婪,放大數十倍甚至數百倍!
讓貪欲影響大腦,做出這等錯事。
如今闖入房間的修士,死的死傷的傷,幾乎沒留下什麽活口。
他們想要對抗鄭銘,離開雲生山的力量,也由此被削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