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卿家無須擔心,朕會派遣工部的人去修建河堤,屆時自會將糧餉補足。”
聞言,眾臣鬆了一口氣。
見此秦川揚起嘴角,再一次神色淡然:“既然王愛卿如此急切的提及此事,那朕就允了你,待會兒朕會擬旨,你速速呈交給戶部。”
這件事本來就是秦川想要做的,正好王誌說起此事,他自然同意,另一邊的雲山王和西山王還在調查著柳相的事情。
隻是一時之間他們並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做,畢竟那柳相的家眷都已被送入京郊的莊子上了。
即使柳相的事情牽扯到了他們,但是想要找到證據還是有些困難的,而且那些人已經搬離了柳府,他們根本無從查起。
“臣謝主隆恩。”王誌躬身道謝。
秦川擺了擺手示意王誌退下,隨即又看向了雲山王,那眼中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詢問他們二人如今進展如何了?
“啟稟陛下,臣覺得我們暫時無需再去尋找柳相犯罪的證據,倒不如想個法子去收買柳相身邊之人,或許他們知道一些什麽。”
“收買身邊之人?”秦川蹙眉,“這樣豈不是暴露我們的身份和目的?”
雲山王搖了搖頭:“陛下,您不覺得奇怪嗎?柳相乃朝廷重臣,且是一品官員,身居高位,又有誰敢收留柳相?而且那些人既然是柳相的心腹,他們怎麽會輕易的背叛於他呢?”
頓了頓,他繼續道:“所以臣猜測,這幕後之人定然另有其人!”
秦川沒有說話,看著麵前的雲山王如此正義淩然的模樣,他隻覺得好笑,難道那柳相的背後之人不是他自己嗎?
不過秦川也沒有戳穿,隻是靜靜的聽著雲山王說著。
“陛下,柳相的心腹雖多,但是最有機會接觸到他的人便是他身邊的貼身護衛了,臣建議咱們將那護衛抓捕歸案,嚴刑拷打,相信定能夠從他的口中套取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