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遠自然不管那麽多,早早的他就寫了書信給自己的父皇,以便於讓大遼的公主前來西川和親,畢竟這些公主們可都用來和親的犧牲品。
就連他也不會在意這些公主們的想法,她們隻不過是政治婚姻罷了。
想到這裏,楚欽遠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隻要父皇同意,相信他們定不會拒絕。”
耶律洪點頭,兩國聯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他相信隻要大遼的公主前來了西川,就絕對逃脫不了被獻祭的命運,隻是可憐了那些無辜的女孩們。
想著,楚欽遠搖了搖頭。
另外一邊的皇宮之內,在秦川的吩咐之下,侍衛們已經清除了德仁太後寢宮附近的暗哨,最近幾日舉國同哀,也表達皇帝的孝心。
徐清愁身為皇後,自然要在此時好好安慰一番秦川,她一臉心疼的看著秦川,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柔聲道:“相公,您也要保重身子才行。”
“嗯。”
秦川微微頷首,神色淡漠,並未因此感到悲傷難過。
徐清愁見此,心中歎了口氣。
皇帝陛下的性子還真是倔強的可怕啊,她輕輕的伸手將秦川抱在了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公,不論發生任何事情,臣妾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聞言,秦川抬頭看向徐清愁,那漆黑的鳳眸中帶著堅韌的光芒,他點頭道:“嗯。”
察覺到懷中傳來的溫度,秦川低垂著眉眼,眼底劃過了一道淺淡的波瀾,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德仁太後猙獰的麵容。
“清愁,謝謝你。”秦川沉默片刻後說道。
聞言,徐清愁一怔,她詫異的問道:“相公怎麽忽然說謝謝我。”
秦川輕笑了一聲:“謝謝你在我最孤獨的時候陪伴著我。”
“傻瓜。”
徐清愁嗔怪的看了秦川一眼,“我與你夫妻一體,哪裏還需要說這種客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