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見到人了,這些天累死我了。”
走了這麽久,還昏了一次的鍾陽,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頭,不光是他不習慣,其他人看著這麽多人,也有些不太習慣。
張毅幾個人的鞋走了這麽久,早就破了,如今也就隻剩下腳上這雙,腳又酸又痛。
隻是比起李俊和劉玲,張毅稍微好點,畢竟他從小就習武,有些底子在身上。
可是李俊和劉玲兩個孩子就有些頂不住了。
入關後的陳相決定在這兒歇兩日,宋子意的朋友道士,他準備看看,有沒有回到玉門關,他那朋友經常在京城、玉門關幾個地方來回跑。
隨後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棧,暫時住了下來。
陳相跟著宋子意來到一家道堂之中。
道堂的一扇門是關著的,半遮掩的門內,一個道士正做早課。
宋子意毫不客氣的推門帶著陳相走進去。
一進門,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麵而來。
空氣中還帶著奇特的力量,讓人覺得很舒服。
“老徐,老徐!”
“喊啥?你咋知道我回來了?”
徐道長麵色不太好看,他經常在幾個地點徘徊,這才回到這邊道堂,不想見的某個人就來了。
給伏羲祖師上了一注清香後,他不耐煩的看著宋子意。
“猜的。”宋子意一點也不客氣,找了個位置坐下。
徐道長翻了翻白眼,隨後道:“你怎麽入關了?我記得,平常都是我出關找你的,這不還沒到時間,你來幹什麽,活死人呢?”
掃視四周,沒有發現活死人,反倒是看到這個道友,徐道長疑惑的問道。
“跟雪兒走了。”
“這樣啊!心結沒了就好。”
徐道長歎息一聲,隨後目光又落在陳相身上,這次是看著他拿著的扶桑樹。
“這位道友,在下伏羲堂弟子徐道長,有禮了。”
“瞎子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