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齊時好似真的不懂,阿歡說道:“道長,他就這樣,腦子轉不過彎,四年了,我的棱角都磨平了,他還是這樣子。”
阿歡和他是兄弟,但有時候也無奈,前麵附和少爺,是想護住兄弟的家人。
他死了也好,至少解脫了,可是他家人還不能死,他得照顧好了。
有棱角的人這一生注定痛苦,這些人有堅定的誌向,那與生俱來對理想的追求難以改變,尤其是缺根弦的人。
隨後又談了幾句,這齊時底子不錯,四年把一門,軍中普通武夫法子,硬生生練到這個地步。
可是因為他一根筋,導致得罪了不少人,以前因為戰亂,需要他這樣的人上陣殺敵,現在不需要了,就把他一調再調。
這次有自己在,他沒能被安上逃兵細子處死,可下一次就沒這麽簡單了。
陳相在玉門關不能長留,否則還真想教他一點東西。
但願齊時這般人,可以得到老天眷顧吧。
提著飯菜,陳相回到了客棧。
還沒吃飯的他們,頓時來了精神,鍾陽看著自己的飯菜肉量滿滿,充滿了感動。
更是拍著陳相的肩膀:“孺子可教,總算知道巴結我了。”
陳相微微一笑,嘟囔了一句:“就當補償你替我背鍋了。”
“背什麽?
“沒什麽誇你英俊瀟灑武功蓋世,背著傷病之人,也能戰場七進七出。”
“陳道長你今天人怪好嘞!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陳相內心:“三扯祖師恕罪。”
啥?我睜眼說瞎話?
不不,我是真的瞎,所以我說的都是實話。
........
第二天清晨,宋子意與陳相告別。
他答應徐道長為他做件事,這樣對方才肯幫陳相煉製扶桑佛塵胚子,以及度牒的事情。。
陳相拱手:“多謝宋兄。”
“你我無需客氣,我欠你兩個人情,此番算是還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