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有些疑惑:“不是有規矩,外人不能進入嗎?”
鍾陽不屑的開口:“你這是什麽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鍾陽是誰,整個書院誰不知道我?我帶個人看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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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外人不能進!”
隻是剛要進去,就被打臉了,儒服弟子攔住了他們。
鍾陽頓時臉色一變:“攔我?你新來的啊!知道我是誰不?我鍾陽,讓路,懂?”
攔路的弟子看著鍾陽,表情頃刻間怪異,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那嘴碎,被老師封了七天啞穴的鍾陽?”
鍾陽聽聞詢問,劇烈的咳嗽了一下。
“聽說,你被解了啞穴後,跟著幾個兄弟偷看師姐洗澡,因為嘴碎被發現,害得好幾個學子,都被吊在門口掛了好幾天。”
“鍾陽!你小子行啊!還敢回來,知不知道兄弟們找你多久了。”
忽然間,來勢洶洶的幾個學子,自門口竄出。
陳相連退三步,拉開了與鍾陽的距離,青牛也嫌棄的吐了吐舌頭。
果然是個人人嫌棄的玩意兒。
陳相本就不想和書院扯上關係,直接轉身就走。
走了沒幾步,後麵傳來鍾陽的慘叫,還有要晚上喝酒的話。
離開書院。
胡文胡生兩個人,看著氣質儒雅的學子,不自覺的回首,望著書院。
他們沉默許久,之中歎口氣。
雙眼之中都是羨慕,若是自己年輕之時,也有這等機緣多好。
可惜。
個人有個人的緣分,不同人有不同的命運。
感受到二人的情緒,陳相平淡的開口道:
“你在羨慕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羨慕你。
你在岸邊看風景的時候,水裏船上的人,也在看你。
霧裏有人看花,花裏有人看霧。
與其在羨慕糾結,不如,咱們找個好點的館子,喝幾杯?”
胡文兩兄弟聞言一笑,瞬間憂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