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恭這位百戶大人的一句話,當下便有幾個錦衣衛走進牢房內,懷孕兩個月的母親護著十二歲的女兒。
在她的眼中滿是絕望,驚恐的看著這些個不是人的錦衣衛。
那些進來的錦衣衛,準備執行李恭的命令。
這世道啊!
總是會有比畜生還畜生的人。
“有我在我看你們誰敢?”
文祥憤怒的攔在門口,怒火衝昏了頭腦的他,右手握著刀柄想要拔刀。
但是那百戶大人李恭伸長了脖子,猙獰的笑著道:“來!瞅準了,拔刀砍這裏!”
文祥看著眼前的百戶大人,望著他指著自己的脖後頸,牙後槽幾乎都要咬碎了,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狗東西。
錦衣衛的律法嚴明,他私自調查上級,已經犯了杖刑,這還是在功過相抵的情況下,因為他有犯罪證據。
現在要是在對上級動刀,那麽自己一個人死了事小,家人遭受牽連,可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
知曉錦衣衛黑暗的他,一想到家人被折辱,仿佛眼前浮現那種痛苦的場景。
此刻的文祥心底竟有一絲後悔。
“李大人,怎麽吃火藥了?火氣如此大?”
突兀的,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門口一位搖著折扇的公子,帶著微笑的看著他們。
李恭聞言,轉身看去:“我道是誰?原來是鍾公子,怎麽你不去春賢雅居風流,跑這裏做什麽?”
一向不喜歡智儒書院的他,冷嘲熱諷的說著。
鍾陽微微一笑:“沒什麽,就是來接個朋友。”
“哦?朋友?原來如此,沒想到你的朋友會被錦衣衛抓了,看來還真是物以類聚啊,不知是誰?”
鍾陽掃了一眼牢房,隨後看見靠牆的陳相,指著他說道。
“就是這位你惹不起的道長。”
李恭麵對他冷笑的話,不以為然,現在沒空和他鬥嘴,於是道:“原來是個瞎眼道士,趕緊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