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感受著青牛的力量,重重吐出一口氣。
在淩韻的指引下,隻是簡簡單單書寫一個字,便擋住了青牛的攻擊,若是化成道門符咒,隻怕會更強吧。
如此一來,也算具備了防禦手段,不至於靠著肉體的強度硬抗。
“儒修一道果然神奇。”陳相說道。
淩韻滿意地笑了笑:“儒釋道,各有所長,你並未養出浩然氣,單純的靠著道門純正法力牽引靈氣,裏麵的正氣飄散,就有如此威力,若是養出浩然氣,或者具備才氣文運,你也可追一追那儒聖手段。”
說完,她望著已經滿足的陳相。
這才想起來,眼前的人兒,不會想那麽多,光是現在的情況,就讓他很滿足了。
凡事不強求,能得到的自然會得到,得不到的強求也無用。
“如今時間還早,不妨你我在這池邊走走。”
“好。”
淩韻跟著陳相,漫步在池邊。
月色映照在她的臉上,陳相有些醉了,不知不覺兩個人靠近,淩韻臉上也帶著些許紅暈。
不知是不是今天兩個人都醉了,竟走累了,在走廊一邊坐下歇息。
淩韻自傍晚晚宴開始,到現在八九點,如今坐在這裏看著天空,望著掛在天邊的星星。
天外星河運轉,天下燈火萬家通明。
淩韻下意識的說道:
“今晚真美啊。”
陳相靜靜地沒說話,因為在他的世界裏隻有黑暗,也隻有心眼打開的時候,才能看清十數米的光亮,超過這個距離,光明突兀的就斷了。
這些年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夜空的模樣。
心眼距離外模模糊糊,再遠便是漆黑一片。
看不清的他,對著淩韻回憶的說著:“天上星辰無數,有似勺子的北鬥七星,還有相對應的南鬥六星。”
淩韻靜靜地聽著。
隻是突兀的,陳相沒了動靜。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