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的晚上。
今天白天下午,得知陳相離開京城消息的一眾人,月色下各有心緒,每個人的想法各有不同。
此刻水麵的黑船上,陳相在擁擠窄小的船艙閉目養神。
船頭的青牛,嫌棄的看著吃食,黑船上麵的飯菜並不怎麽好吃。
這特麽狗都不吃的東西,你告訴我這是今晚晚飯?
青牛死死的盯著船老大,現在隻要陳相一聲令下,它保管讓這位老大,看看自己的牛角亮不亮。
“嘔!”
有人好像暈船了,加上這船上的夥食,著實不咋地,頃刻間吐了起來。
本就有著異味窄小的船艙,更加讓人不想待了。
“怎麽回事?我的肚子好疼啊!”
還有人喊著肚子疼,因為晚飯味道不好,他還真敢吃幾口。
有人吃自己帶的幹糧,緊接著喝了一口不知道哪來的水。
沒多久,這些膽子大,吃了幾口飯菜的人肚子疼了起來。
“誰會醫術!這味道真衝。”一枝花介紹自己之時,那瞧不上他的漢子,是個獨眼龍,此時喊叫著。
陳相一挑眉,他雖然能進入胎息狀態,無需去聞惡臭。
可這聲音,讓他無法安靜。
頃刻間,背著的伏羲古琴打開。
一聲琴弦撥動,頃刻間船艙安靜下來,隻剩下外邊的江水。
“你們把吐的地方收拾一下,內力深厚的,將氣味凝聚掌風扇出去。”
陳相見人安靜了,停下彈琴的手,一字一句的開口:“暈船想吐的,去甲板吐幹淨了,在進來瞎子給你紮兩針,現在肚子疼的過來,我瞅瞅咋回事。”
看著瞎子,不知為何,他們覺得應該聽他的。
片刻後。
“道長,你真是神了。”
一枝花一喜,他也是鬧肚子的一員,被把脈紮針後好了。
陳相聞言說道:“哪裏,不過是瞎子討生活的手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