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玉門關與鎮龍四鎮的陳相,今日不知怎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的他,不知道鎮龍四鎮有個女子,正喃喃自語:“大叔,你到底那惹得這些人。”
費麗娜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要來抓自己,用來威脅陳相。
可既然是敵人,那就也隻能斬殺了。
黑船上的陳相,算了算日子,不算今天,過了明天,後天上午差不多能到杭州地界,到時候下了船,走陸地繞路過去就好了。
江河水麵上行駛這麽久,今天一早起來到現在,居然起了霧氣,四周白茫茫,心眼之下也覺得看不清。
猶如普通人的他,隻覺得江河水流,讓人很不舒服。
青牛時不時叫一聲。
陳相知道,兩天前劍滿天死後的第二天,便莫名其妙有個船跟著他們的黑船。
那船上的氣息若隱若現,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吊在他們的後麵。
船老大憂心忡忡,不知是被海賊,還是什麽東西盯上了。
這兩天陳相,很有規律,一早起來打開三扯祖師畫像,供奉之後,便簡單吃點東西,緊接著彈琴,做些手藝活。
完事之後,便坐在船頭夢閉目養神,獨眼漢子他們,也不知瞎子究竟在做些什麽。
一枝花活動了一下手腳,不管這個道長如何怪異,那一手醫術是真的神了,他那久經沙場的腎,如今重振雄風。
明天一過,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夜晚吃了飯後,陳相上了三炷香,隨後背靠青牛肚子,渾濁的眼睛,看著前方水麵。
“等杭州的事情結束,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青牛:“哞~”
“咋?你想四處走走,做個行腳的手藝人,各地去看看。”
“哞哞~”
陳相思索了一下:“也是,都在一個地方呆了十多年,那就去看看吧,做個遊方的郎中小道士,咱們四處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