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鐵背山不知曉,今天上了香後的鐵背城家家戶戶,驚恐的看著脫落的神像。
他們滿是懵逼,為什麽自家神像冒煙了,仿佛隨時爆炸一樣。
客棧裏麵。
“白癡,想要道長先生的香火,不知死活,還一日三次,你當吃飯呢?”
子路冷笑的看著神像,自己都不敢受他一拜。
一天一次也就算了,你現在一天三次。
道長受得了,你受得了嗎?
……
又過了一天。
本想著今晚在歇息一晚上,他們明天七月底的最後一天,便離開出發江都府。
二十五六號到的他們,在這歇了三四天,也差不多緩過來了。
隻是今天的子路卻憤怒無比:“瘋了,徹底瘋了,我都感覺到它要爆體了,居然還敢吸收香火,還特麽一天六次不要命了?”
掌櫃接到山神教眾的通知,現在開始,一天供奉六次。
每隔兩個時辰一次。
陳相搖了搖頭:“本想明天走的,把這兩個時辰的給他上了,咱們走吧。”
他們停留是為了休息,不是為了自找沒趣的。
陳相一炷香下,砰的一聲。
神像徹底炸開了。
與此同時山神洞內,駝家旺元神隻剩下一絲,意識潰散的一瞬間,恨鐵不成鋼看著自己眼神清澈愚蠢的兒子。
他肉體崩潰,形神俱滅的炸了。
他兒駝天山,滿是疑惑:“怎麽會這樣?香火念力不是好東西嗎?能讓父親修為大增,身體恢複的嗎?”
隻是他不知道,即便是治病,有時候都不能大補。
本就不能吃大補之物的人,你還強逼著他吃,一天一次就算了,一天六次,誰受得了?
陳相這邊,子路問道:
“走山路還是水路?”
“水路吧!我這好幾次上香,你好幾次不敬,恐怕過不了山,水路的話,無非在繞點路。”
子路的詢問,使得陳相放棄陸地行走,這情況走山路,免不了麻煩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