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龍武修為太高,加上當年戰場,兒子死的死,太平盛世後,第一個兒子結婚也是在他四五百歲的時候。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後麵的兒子,孫子,少有能自己築基的,更別說金丹了。
稱呼第一代:自己,第二代:子/女,第三代:孫,第四代:曾孫,第五代:玄孫,第六代:來孫,第七代:晜孫,第八代:礽/仍孫,第九代:雲孫,第十代:耳孫。
夏侯陽眼中滿是不屑,可當著上官嵐兒的麵,又不好發作。
此刻看見門口的陳相,這不是百春樓的時候,自己怎麽都打不到的瞎眼道士嗎?
夏侯陽打量陳相的同時,後者便在門口,略一拱手:“這位公子,貧道與你挺有緣啊,又見麵了。”
隻是本想當做沒看見的夏侯陽眉頭一皺,畢竟早上是在百春樓。
聽見陳相的一句話,頓時麵色一變。
“不是?你誰啊?你這看不見東西的瞎道士,我認識你嗎?”
夏侯陽趕忙疑惑的說道,著重咬文嚼字在瞎字上。
聽見對方這句話,本想結緣的陳相,便識趣的開口:“夏侯公子恕罪,是貧道聽錯了。”
隻是此刻的夏侯陽不打算聽陳相廢話,給了仆從一個眼神。
這邊道歉的陳相,還想開口,卻歎口氣,搖了搖頭。
看來他與自己並無緣。
夏侯陽見仆人把他攔住,便對著上官嵐兒開口:“嵐兒,咱們進去吧。”
上官嵐兒看了一眼陳相,問道:“這道長似乎還有話要說。”
夏侯陽咧嘴一笑輕蔑道:“不過是騙吃騙喝,江湖遊方道士慣用伎倆罷了,我們不必理會。”
他並不想和陳相有什麽瓜葛,萬一被上官嵐兒知道自己的行徑,那可就不秒了。
上官嵐兒見此也不好說什麽,最終跟著夏侯陽進去,畢竟她隻是個客人。
仆人見他們離開,便惡狠狠的看著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