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鴨子的人不在意,喝了一口水後,把瓢還給了戶主:“謝謝啊老鄉!”
“不客氣,都是同鄉,對了老鄉,你在什麽地方住,我怎麽沒見過你?”
戶主此刻才想起來,自己看他有點麵生。
使了法術的趕鴨人老農,聞言咧嘴:“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們一家是我養的鴨子,怎麽會麵生呢?”
“老鄉,你在說什麽?這是……嘎……噶……”
戶主正說著,忽然間發現嘴裏的聲音變成了鴨子叫,等他反應過來,隻覺得老鄉高大無比。
“孩子他爹,你來看看,幺兒咋哭個不停?”
屋內戶主的妻子,走出來後滿是疑惑:“你誰啊?孩子他爹呢?”
“倒是一個頗有靈性的孩子,不錯,不錯,是個好藥苗!”
隻是趕鴨子的老農,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話音落下後,趕鴨人老農離去之時,鴨群裏麵多了幾隻鴨子,其中母鴨子背上背著剛出生不久的小鴨子。
啪的一聲。
趕鴨人揮舞了一下鞭子,嘎嘎亂叫的鴨子,頓時眼神呆滯,一個個井然有序的前進。
一路上隻剩下那趕鴨人的話語:“老路那傻叉,居然被殺了,看來那羊天尊的大道,修的還是不夠精啊。
不過,那什麽多藝真人,簡直就是仙藥藥苗,把他做成藥膳,絕對能直達大乘。”
六畜道教麥芽道人,自言自語之間,朝著江都府外城而去。
六畜的修士,記仇的緊。
有仇就報,絕不等十年。
……
夏侯氏族宴會結束後,整個大廳隻剩下陳相一個,其餘便是夏侯龍武夫婦,和夏侯氏族的子嗣。
夏侯龍武喝了一口茶,身上一股氣流動,驅散了酒氣,也恢複了真容。
“陳道長,先前在門口沒能直接表明身份,還請道長勿怪。”
陳相道:“貧道理解。”
“道長帶來小女的消息,又帶來扶桑種子,使得家傳扶桑神樹恢複,於私對我有恩,於公對夏侯氏族有恩,不知該如何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