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築基入了四鏡秀生?”六世二公子大夫人,不敢相信的開口。
麵對劉夫人的話,夏侯采臣拱手:“不錯,今早拜訪陳道長,悟了割鹿刀機緣,入了築基四鏡。”
夏侯采臣一字一句,簡單概述了過程。
卻讓人不敢相信,感覺到氣氛不對。
采臣三伯夏侯奇生大步走來,感知了一下,最終開口:“的確入了四鏡秀生,築基的浩然之氣,和堂堂正正,不似歪門邪道。”
他這位儒修的確認,使得不少人震撼。
客人上官嵐兒瞪大了眼睛。
夏侯陽的臉色一變再變。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夏侯陽內心咆哮,那瞎眼道士的一把破刀,專業不符的體係,怎能讓他破境?
不光是夏侯陽不敢相信,被廢了練氣修為的夏侯迪達,也是不敢相信。
“十七,過來,讓為父看下。”
隻是他的話一出,夏侯龍武冷哼一聲:“真有骨氣,還敢自稱為父?”
麵對老祖的話,夏侯迪達不敢說什麽,他也是學過儒道的。
畢竟,練氣資質沒能遺傳老祖的。
隻能在其他方麵尋途徑變強,隻是他儒道天賦雖然比練氣好點,但也好不到什麽地方,止步五境,如今更是正氣不存。
夏侯采臣見此,索性才氣文運外顯,自己的根基浩然之氣,化作不甘心要逐鹿天下的意境展露。
堂堂正正。
這才氣文運,這根基一出。
便讓所有人麵色一變。
不同的是夏侯龍武讚賞,劉夫人麵色難看。
儒修的根基便是內心,也就是說夏侯采臣,以後要把屬於自己的奪回來,甚至於還要爭的更多。
被夏侯龍武打腫臉的夏侯陽,眼裏都是怒火。
那割鹿刀機緣,明明是自己的。
還有那瞎眼道士,明明是自己的貴人才是,不,應該是自己師父,那種包容縱容自己,接納自己,為自己甘願犧牲的道門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