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采臣一大早便跟秋菊,來到了竹林雅居,這次他提著好酒,特別來道謝。
快到門口的時候,劉夫人和夏侯陽,也帶著美酒而來。
比起劉夫人的酒,夏侯采臣的就有些廉價了。
秋菊有些不舒服,小聲的開口:“少爺,咱們?.”
“沒事,道長不拘小節,隻要是酒便行。”昨日尋了一天的酒,最終買得起的也就手裏的。
夏侯陽看見夏侯采臣,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
而劉夫人則是瞥了夏侯采臣一眼,然後詢問:“采臣,你這一早,去找誰喝酒啊?不是我說你,你才恢複,應該好好珍惜,加快修煉才是。”
夏侯采臣聽見這明知故問的話,微微一笑道:“前天采臣失禮拜訪陳道長,聽聞道長好酒,今日特來以酒拜謝道長,給予了采臣如此機緣,間接改變采臣尷尬的局麵。”
一朝得悟,完全變了的夏侯采臣,字裏行間,再也不是那唯唯諾諾的人。
“也是呢?陳道長給了你如此機緣,確實該好好謝謝,不過,以你現在還不確定的身份,拜訪陳道長著實不太好。”
劉夫人看著夏侯采臣,一字一句的開口:“畢竟,你現在還沒完全,擺脫掉贅婿的危險,不妨把準備的酒給大娘,我代你送去。”
夏侯采臣對此忽略些許話語,趕忙說道:“采臣承蒙道長指點,賜予割鹿刀機緣。
說起來,還得多謝兄長推脫了機緣,不然采臣也不會有此緣分。
今日拜謝,還是采臣親自去,才顯得更有誠意。”
這句話一出,夏侯陽的臉色更加難看。
想他一路不知吃了多少苦,更是吃了築基丹,才達到築基三鏡,可這個廢物,居然直接入了築基不說,儒道直接便是四鏡。
明明是自己的機緣,現在對方還嘲諷自己。
當真是不知廉恥。
竹林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