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坐在飯桌前:“行了,別看了,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話說,你昨晚玩得挺開心啊?化形都結束了,還想繼續把她搞死啊,你這憨貨。”
“哞~還不是你,她身上有藥,你咋不早說。”
化形期間還有一滴理智,結果結束,沾染了劉蓉身上藥的青牛,徹底獸性大發。
要不是陳相關鍵時刻,再度寫了化字,劉蓉就死在竹林雅居了。
“憨貨,你說咱還能走出江都府不?”
“哞~要不,現在跑?”
“說歸說,把你的牛角離我遠點。”
“哞~我剛磨的,你看亮不?”
縱然事情成了定局,可是青牛對那不懷好意的女人,沒有半點好感。
看著眼神盯著自己腰子的青牛,陳相抓起拂塵,朝著它頭部一掃,直接把它掃到地上。
吃的也差不多了,說道:“走吧,請你吃頓好的補補,牛鞭、豬腰子、生蠔,對了,江都府皮皮蝦也不錯,吃啥我請你。”
“哞~別想一頓飯就收買我。”
“兩壇五十年佳釀。”
“哞~愣著幹嘛,上來啊!我駝你過去。”
.......
下午。
江都府城裏水邊的大樹旁,陳相坐在岸邊打坐,煉化酒氣修煉。
背後的青牛背靠大樹,四腳朝天的躺著,圓鼓鼓的肚皮,吃的太撐了。
“哞~別忘了傍晚還有一頓。”
“從早上吃到中午,也不怕肚皮吃破了。”
“哞~吃飽了好跑路,什麽時候跑?要不現在?”
青牛一點也不想和那滿腦子陰謀的女人,扯上關係。
陳相不在發出聲音,專心的修煉。
……
夏侯氏族。
夏侯龍武的室內。
夏侯夫人看著丈夫說道:“這件事怎麽處理?”
“一個隻能短暫化形的青牛,就算是靈獸,也沒啥,又不能得罪陳兄。”
夏侯龍武揉著額頭:“雖然這種事,暗地裏有著不少,但如此大膽,還真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