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
馬車前進,地上隻剩下要殺人的人屍體。
齊時的鐵劍都變燉了,一路上一言不發的跟著老道士,走了幾天後,在一個地方休息。
老道士在地上寫寫畫畫,齊時滿是疑惑的走來:“師父,你在幹什麽?”
“算未來的世界,究竟會有怎樣的劫難。”
“和過年前的地震有關?”
“你開竅了?”
“我雖然蠢,但是不傻。”
齊時很是機靈的說著,但是老道士翻了翻白眼,說道:“啊對對,你說得對。”
……
陳相在玉門關修整幾天,天師府老道士帶走了齊時,讓他免了一場悲傷的慘劇。
然!
玉門關外的茶攤上,一名麻子臉的青年,坐在攤位上,說道:“按照輩分,我應該喊你師叔還是師祖?畢竟,你活了那麽久。”
“你隨意就好。”燒茶的矮腳差老頭也不抬的回道。
隨後那麻子臉青年看向他的弟子:“那你呢?你可是他的弟子。”
“喊啥都行,不行你喊個爹,我也不介意。”
矮腳差老的弟子莫叫魚,盯著這個聖羊天尊一脈,同為六畜道教的弟子。
聽到這話的來人,被逗笑了,說道:“兩個躲躲藏藏的人,對外沒本事,對自己人,倒是尖牙利嘴。”
“大名鼎鼎的魯源,你還是有事說事的好,要是沒事就別耽誤我們做生意。”莫叫魚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提燒開的茶水。
聖羊天尊一脈的魯源,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微微一笑道:“年前的時候天師府的人來了,據說和你交手了。”
“算不上,他隻是路過,現在的天師府人丁稀少,隻是過來收徒罷了,如今已經離開。”矮腳差老淡淡的開口。
不過也沒有否認。
他們兩個的確交手了,不過這代天師府的老道士,有點慫。
打了幾下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