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轎子的仆人穩穩當當放下驕子後,分作兩對,朝著康友須而去。
目標明確。
正如自家少爺所說,拿一個人的錢,自然隻殺一個人。
麵對四人的攻擊,康友須無法力敵。
在四人將至的時候,陡然間發現自己出現在青牛身邊,而原本所在的位置,換成了陳相。
後者看著圍攻而來的仆人,望著四柄長劍席卷而至,寒氣彌漫,頓時凍結四人的寶劍。
隻聽哢嚓。
劍落在陳相身上的時候,直接凍得碎裂,感覺到恐怖寒氣的四人,迅速的後退。
陳相擺明了留手放水。
“你這瞎眼道士,這一身寒氣功法倒是不俗!如此看來,得要少爺親手殺了你。”
那侍女看著陳相:“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家少心善,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侍女也不是俗人,知曉陳相留手,也就起了一點善意之心。
但她不知道陳相到底多強。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貧道昔日也是個賞金客,這點道理還是懂得。”陳相聞言輕輕的開口。
侍女見此行禮:“既然道士要尋死,還請少爺出手。”
轎子裏的少爺,見自己的手下被擊敗,而對方給臉不要臉,於是哼了一聲:“一群廢物連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瞎子都打不過!”
聽見這句話,那侍女望著陳相:“不知道長是道門三扯祖師哪一脈?殺了你,也好入土為安。”
“承蒙三位祖師厚愛,在下三扯全脈。”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還是個真高,如此天賦死在這裏,倒是可惜了,最後看在三扯祖師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莫要多管閑事。”
侍女麵色一緊,居然是三扯全脈,於是說道:“左右不過是些許賞金罷了,你可聽說過,我家少爺在青州的名號。”
“扳回一城,初到青州。”
“那我現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