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裏,風平浪靜。
太陽的光芒,洋洋灑灑照在大地上,一條小路上,一名瞎眼道士騎著青牛,朝著前方而去。
陡然間,微風吹過。
天空上掛著一朵白雲,好似隨風而來,慢慢的白雲越來越多。
突兀的天空上,落下冰雪,三四月的天氣,卻落起冰雪,怎麽看怎麽詭異。
青州突如其來的冰雪,並沒有什麽所謂的美感,有的隻是寒冷和刺骨的紮人。
雪花落在身上,瞬間化作冰刺,朝著皮膚內刺去。
一曲肝腸斷的琴音,忽然停下。
青牛背上的瞎眼道士,不在撫琴,而是抬起帶有渾濁眼珠子的頭,看向天空。
“前路越來越難走了。”
說話間不緊不慢地收起伏羲古琴,輕輕的拍了拍青牛的腦袋。
後者邁開腳步,朝著路邊的酒肆而去,這冰雪來的突然,太陽還在高掛,突現的白雲,就那麽飄落其詭異冰雪。
酒肆之中,有人喝著酒,渾身顫抖,好似被這冰雪驅趕來此,隻能喝酒驅散寒意。
忙碌的酒肆掌櫃,見到一人一牛來此,趕忙讓小二招呼。
其酒肆的角落裏,有著格格不入的一桌人,他們不喝酒,反倒是喝著茶。
有老有少,有年輕男子,還有一個女子。
不知何時微風變成冷風,呼嘯間越來越大。
前來接客的小二道:“道長,喝點什麽酒?吃點什麽菜。”
陳相聞言舉起自己的酒葫蘆,笑著道:“酒貧道自備,飯菜的話我怕你們做手腳,還是空喝吧。”
小二見此笑道:“道長真會說笑,我這又不是啥黑店,做什麽手腳。”
“雖然不是黑店,可卻是要人命的店,奉勸各位幾句,現在離去還來得及。”
陳相平淡的開口,雙眼一直看著那桌人,連其他酒客裏麵帶頭的老前輩,都不管。
可他的話音,使得堂內平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