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說到這裏,我奉勸你一句,能不去北方就別去,如今的世道,還是在安全的地方老實呆著吧。”
漢子心善,此刻滿是善意的開口,勸告陳相放棄北去。
陳相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多謝提醒,但貧道有要緊事要去,不得不前行。”
漢子聞言歎了一口氣,看著眼前滿是笑意的道士。
“你這瞎眼道長,是誰這麽狠心,要你不遠數萬裏要去北方啊。”
此刻他也算看明白了,陳相就是個瞎子,最終說道:“罷了,你要去送死,我一個外人管不了,不過怎麽著也做個飽死鬼吧。
這天色已晚,你要是不嫌棄,就在在我家柴房住一晚吧。”
雖大發善心,可說到底,陳相還是來曆不明,請他一口飯,住在柴房便是漢子,能做的最大程度防備。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管,任由喝了水後的陳相離開。
“鄉野道士,怎會嫌棄?有勞了。”
陳相微笑的點頭,農家漢子的晚飯簡簡單單,本來沒有什麽菜的,窩窩頭醬菜也就夠了,可因為陳相的原因,漢子炒了兩個菜。
但卻並沒有些許油水,漢子的孩子,姐弟倆,穿著尋常麻布衣服,營養不良的身體,收拾的倒是幹幹淨淨。
農民最主要的還是要有個香火。
“來,道長,都是些粗茶淡飯,還請別嫌棄。”
漢子在院子熱情的招待陳相。
晚飯過後,陳相背靠青牛,心眼開啟之下,靜靜地看著院外。
此刻小女孩,帶著弟弟走來,後者怯生生的。
“道士大叔,那什麽你可不可以多住幾天?”
“怎麽了?”
小女孩帶著弟弟,趴在陳相麵前,說道:“因為隻有來客人,家裏才能吃好吃的。”
陳相聞言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隨後拿出捏糖人的罐子,說起來好久沒做糖人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