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裏麵的人沒事,陳相控製日月金輪,人還未進入洞中,裏麵的妖怪便在神識之下。
對於真仙而言,天仙之下都是螻蟻,唯獨天仙掌握法寶,還能抗衡一二。
來到洞口的陳相已經放下心來,坐在青牛背上喝著酒。
沒多久,楚飛幾個人相互攙扶走出山洞。
陳相見此一招手,日月金輪分化開來,各自回到扶桑拂塵兩頭。
青牛慢悠悠的馱著他走進幾個人。
“你!?”
楚飛看見瞎眼道士陳相,自然是一驚。
陳相微微一笑道:“兩位道友,又見麵了。”
“陳兄!青牛兄!”
嶽鬆此刻瞪大了眼,小跑過去:“我就說日月金輪那麽眼熟,真的是你們一人一牛啊。”
“嶽從心?”
海上遇到那種事情,導致他們分散,陳相還首次涅槃重生。
故人在這相遇,還真是意外之喜。
“嶽兄,貧道很好奇,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陳相滿是意外的問道。
嶽鬆回應當初落入海裏的情況,歎了一口氣:“別提了,我在海上飄了倆月,先是被海獸叼著跑,幾經生死,最終才被船隻救下。”
他在海上可謂是遭了老罪,前腳從一個海獸嘴裏活下來,後腳又來一個。
“你這麽倒黴,那麽其他人呢?”
嶽鬆聞言道:“好不容易從那漩渦一般的天地逃走,一路上光顧著逃亡,哪裏還顧得上其他人。”
他歎了一口氣,自然是沒能遇到其他人。
陳相見此點了點頭。
也對。
以嶽鬆的實力,能從那種情況離開,已經是走運了。
那動靜,自然引來其他妖魔鬼怪,就想他和龜葡來青州之時的日子裏,海底一條電鰻般的妖怪,不長眼的出手,被他吃了一樣。
但願不正經的德林法師,是在某個溫柔鄉裏修行,而不是去見祖師法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