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年三月十八清晨。
也就是第二天。
陳相揉了揉頭,果然鎮龍四鎮除了賣藥人的金瘡藥,遊方郎中,私活兒,大多數手藝做做就行了,在這裏別指望能掙錢。
哦對了,戧菜刀磨剪子,也能在百姓之中掙點錢。
賣花插花,女性有錢的還勉強可以,就是花不多見,根本行不通。
算命在鎮龍四鎮這個扯淡的地方,沒人需要,字畫更別說了。
草鞋誰穿啊?
所以很多手藝,他純粹是為了獎勵,隻要今天增壽後,額外增加了技能什麽的獎勵。
那麽今天就可以修煉,或者回家歇著了。
掙不了錢,距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遠,費麗娜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洗了臉後的陳相,收拾好木車,牽著青牛,繼續自己一如既往的日常。
來到街頭。
賣字換成了賣對聯,代寫家書。
畫像變成畫全家福。
為了掙錢,隻能動動腦筋,隨後便是金瘡藥五份,不多不少,以及掛著看病的牌子,一塊磨刀石。
除了金瘡藥賣的最好,大多數時候,看病的很少,畫像寫字的更少?
瞎子摸骨畫像?
確定不是占便宜?
大老爺們摸來摸去也不合適啊。
更別說女子了。
寫字,他喵的,瞎子分得清是白紙,還是寫滿了字的紙嗎?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自然就沒人來了。
看病更別說了,望聞問切,光是望就已經斷了念想。
除了老百姓提著菜刀剪子,偶爾找他磨刀,就沒人了。
.........
悶熱的街道上,莉亞和劉玲挎著小籃子,絲毫不覺得熱的跑著。
“你等等我啊。”看著體力充沛的莉亞,劉玲滿是無奈,自己可比不上對方。
一個巷子的拐彎處,劉玲追莉亞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後者沒什麽事,反倒是劉玲一屁股坐在地上,籃子裏麵的字畫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