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幫幫主親信,還是個黑道,就算罪名不至於砍頭,也要在裏麵蹲些年月。
都被抓了,五哥自然也是跑不了了的。
哪怕五哥這些年武功長進,也不過絕頂,數萬鐵騎下也能把他踏成肉泥。
跑?往什麽地方跑?隻會死的更快。
五哥看見陳相,有些意外,不過卻十分豁達,畢竟對比其他被砍頭的,他至少還活著。
“我當年果然沒看錯人,還得是你,放心吧,老子沒事兒。”
五哥咬著雞腿,還以為陳相心情不好,畢竟瞎子沒幾個朋友。
自己也被抓了,朋友又少了幾個。
“說實在的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提心吊膽,你是不知道,看著身邊人被抓被砍頭,我的心跳的多快,好在現在被抓,判決下來後,心中的石頭落地了,比起他們,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看五哥看開了,陳相心中的擔憂也就散去了,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來,多喝點,未來能喝的次數就少了。”
五哥看著陳相:“瞎眼道士來我敬你,這些天你還是第一個來看我的。”
陳相笑了笑,五哥的朋友大多數是道上的,剩下的也都是利益驅使的客棧老板,怎麽可能來看他。
至於他的女人,現如今也不知在誰懷裏躺著。
五哥喝了幾杯後,又道:“等著吧,別看老子現在落魄了,但早晚有一天,我還是會出去的,到時候等我東山再起,一定讓他們另眼相看,瞎子,到時候我肯定也讓你飛黃騰達。”
酒喝多了,五哥也吐露了心聲,至此陳相徹底放心了。
至少他不會想不開了。
隨後離去的時候,托張山給自己滿春樓的熟人,送了好酒好菜,畢竟上路之前還是多吃點吧。
滿春樓的人可都是殺手,秋後要問斬的。
他不方便出麵。
五哥要月錢,都是好言好語,不曾威逼利誘殺人,所以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