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陳相將尋了姐姐十年的活死人,埋葬在姐姐生活了的地方。
隨後便辦了一場不大的法事。
待到,夜裏明月高懸,照亮了這方邊塞的時候。
“扶桑核心枝幹輔佐扶桑種子打造的神槍,緊接著以此為主,布下的強大陣法,怪不得我會中招。”
得知前因後果後,鍾陽給自己的失敗,找了個合乎於情理的理由。
自我開脫著此次的不順。
“並且對方還是十年之前就畢業的師姐,因此我被她困住,根本不丟人,你們說對吧?”
可是他的話,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張毅聞言更是切了一聲:“你連我家先生的青牛都不如,廢物一個。”
“就是,你個大廢物,接不了莉亞一劍。”
劉玲附和的罵著,就這還書院學子,我呸。
張毅看了看莉亞,嘴角微微**,很想反駁幾句,但是嘴硬的他,終究比不上對方的手中劍,還有青牛頭上的牛角硬。
不得已,鍾陽隻好把怒火,發泄在火堆上烤著的兔肉上麵。
“她把重新依靠種子複生的扶桑樹送你了?”
心愛的女人走了,小舅子也沒了的漢子,滿是唏噓的對著陳相開口。
到頭來他連個念想也沒了,當真是可憐無比。
“是。”陳相聞言說道:“她說我這個怪道士,除了劍,連個標誌性的佛塵都沒有,送我個扶桑佛塵。”
“每棵扶桑樹斷除後,都會留下一顆種子,你這扶桑枝幹來自主體骨幹,樹根可為三千煩惱絲,用來掃除三千煩惱。
果然是她才能想出來的事,不過,怕是不好做。”
陳相摸了摸扶桑佛塵,點了點頭:“明白。”
“我這十年的心願了結,如今也該回書院請罪了,這次算我欠你兩個人情,未來我一定還給你。”
陳相微微一笑:“我不過是為了帶他們離開,所作所為不過是我跟她的交易,你我何來人情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