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開始因為殺人的震驚之後,在場的賓客倒是恢複的相當快,沒過多久就繼續遊玩了起來,甚至還有對著屍體指指點點說笑的人,顯然是對這樣的情況相當常見了。
沒多久,就有一隊穿著不同於侍從製服的人員小跑了過來,他們帶著各種工具,先是將屍體給裝進袋,隨後拿毛巾和拖把將地上的鮮血給清掃感覺,動作一氣嗬成,完全沒有絲毫的拖遝。
就這樣,一個剛剛還活蹦亂跳,笑著推出籌碼的客人,現在卻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而對這件事卻是完全無人在意,大家說笑著繼續自己的遊戲。
“福爾摩斯先生。”一旁的傑米有些歎氣的說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埃勞德笑著說道:“剛剛那家夥就是混在人群裏的殺手對吧?”
“沒錯。”傑米深吸一口氣,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雖然總是有對上的一天,但如此明目張膽還是太衝動了。”
“放心,不會連累到你的。”埃勞德並不在意。
“這並非是什麽連累不連累的事情。”傑米無奈的笑了笑:“福爾摩斯先生,你不單單惹了我們老板,現在又招惹了這些殺手,你難道就不怕被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嗎?”
“我說了,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不過你們這裏.....”埃勞德略微有些玩味的說道:“看起來倒不像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啊。”
“你說的不錯。”傑米的臉色更苦:“隨著血染教派的地位提高,他們也越來越不把我們看在眼裏,甚至當著所有客人的麵殺人,還定下一個規矩,不允許任何人幹預這樣的殺人遊戲,他們稱這種事情為遊戲,遊戲自然要有規則,自己的事情就該自己來操手。”
“倒是有趣。”埃勞德笑了:“要是我現在去追那個殺手,是否血染教派的人也不能幹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