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件總不算太過分了吧?”色欲笑眯眯的看著埃勞德:“我可是很貴的,不會被什麽一般的條件給打動的哦!”
埃勞德有些猶豫,這個家夥一直都表現的極為奇怪,甚至可以說是讓人捉摸不透,她作為血染教會的大主教之一,此時這裏也能算是她的主場,若是她真的想阻攔的話,也能用上更好的方式,沒必要用這種拙劣的說法來設下計謀。
簡單的判斷了一下其中的優缺點以後,埃勞德決定信任一次對方。
“成交!”埃勞德伸出了手,跟對方簡單的握了一下。
色欲拍了拍手,身旁坐著的椅子突然消失,走廊裏也忽然亮起一束光,一團火苗從走廊兩邊升起,如同把守的衛兵一般拉開了帷幕。
二人並肩而行,在路上埃勞德隨口問道:“方便多告訴我一些血染教會的情報嗎?”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也並非我想拿這些情報換取什麽好處,而是我的確不清楚他們的具體情況,我隻是一個掛名的,隻是血染教會需要七個大主教來舉辦什麽儀式,再加上我跟其中的幾個人也算是熟人,所以就同意了他的邀請,掛個名而已。”
“你認識他們的教宗?”埃勞德皺著眉問道。
哪怕隻是掛名,能夠賜予大主教之位的人也隻有教宗了,要是按照色欲的這番說法,她跟血染教會的教宗應該認識的。
“不錯。”色欲點點頭:“不過具體的情況就不能告訴你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哪怕是暴怒來了我也沒辦法說。”
“不是不願說,而是沒辦法說?”埃勞德立刻就抓到了她話語中的重點。
對此色欲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解釋更多。
可以說她的這些話語不僅沒能幫埃勞德解決疑惑,反而是讓他更加懵圈了。
“這些地下裏的老鼠在倫敦那麽久,就沒人說些什麽?”埃勞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