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埃勞德心中感慨現在的情況艱難之時,周圍突然產生了變故。
那些被炸裂的血肉所波及到的蠟像似乎齊齊動了一下。
這並非是錯覺,因為他們抖動的幅度已經是肉眼可見的程度了,表層那些透明的蠟殼在一點點的脫落,隻要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看到這一幕。
“遭了,這些成熟的血肉傀儡中也包含大量的寄生卵,一旦接觸到其他的血肉就會極速發育,在短時間內就取得身體的控製權。”
色欲腳步有些慌張的後撤了幾步,她可不想被這種東西給沾染上,哪怕是不會死亡,也不想去受那種被噬咬的折磨。
此時埃勞德的神色卻是極為穩定:“這一仗是不可避免了?”
也還好,他因為外套扔的比較及時,所以飛濺的血肉並沒有擴散太大,隻有四具怪物被血肉給濺到了。
能打!
心中閃過如此想法,埃勞德動作飛快的來到其中一具怪物的麵前,雷霆從手中噴薄而出,直接將對方給完全籠罩住了。
他可不想用手去觸碰對方,被感染的家夥身上還指不定有什麽危險呢,要是萬一再把他給感染了那可就遭了。
雷霆的威力相當不俗,對於這種怪物來說也非常奏效,瞬間就把對方給電成了焦屍,不過埃勞德沒有放鬆警惕,這些怪物不是最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是他們身體內的寄生卵,若是不能把寄生卵給解決掉,那一切手段都是無用。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雷霆的殺傷力對於這些寄生卵還是非常見效的,一道雷霆劈下去,那具怪物屍體就完全沒有行動了,隻剩下些許的抽搐,也不知道是裏麵的寄生卵死前的抖動還是這具怪物本身屍體的條件反射。
不過這些對於埃勞德來說都並不重要,他這時候可沒功夫去研究這些怪物是怎樣的一個身體構造,學者心態就算泛濫也該是在安全的時候泛濫,在這種危險至極的時刻,他心中還是很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