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研究院的資料?你還知道有別人創造出了符文的人?”埃勞德好奇的問道。
“獵人公會一直傳承下來的符文,傾聽符文就是第一位傾聽者所創造出來的。”
“傾聽?”埃勞德有些驚訝的問道。
“沒錯,就是傾聽,這是除了獸血符文之外人類所創造的第一枚符文,有了傾聽之後才有了後來的那些符文。”
“為什麽說除了獸血符文?”埃勞德有些奇怪的問道。
“因為獸血符文是人類從神明的屍體中找到的圖案,並非是由人類所創造出來的符文。”
說道這裏的時候,色欲微微伸了伸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好了,現在提問時間已經結束了,我不可能滿足你的所有好奇心,接下來就說點別的吧。”
埃勞德歉意的微微欠身,示意對方請講。
“也並非是什麽大事,主要是在亞伯拉罕家族的人到來之前,我們還有一點時間來恢複,總不能等到他們到來以後咱們還是這種走不動路的狀況吧!”色欲笑著說道。
埃勞德並沒有開口接茬,他倒是知道亞伯拉罕家族,這是古希伯來人的祖先,猶太密教的傳承者,曆史十分的悠久,應該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底蘊。
但埃勞德並不明白對方到來這裏要幹什麽,難道說今天的這種局麵對方也有出一份力?
“先回到我剛剛的那個話題吧,那位藝術家跟我的關係十分不錯,曾經也教導過我許多,但直到我們分離的那天我都沒能為他做些什麽,當時剛覺醒臉譜的我還很害怕,根本不敢見任何人,在那之後他就消失了,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直到剛剛為止。”
“你的意思是.....”埃勞德從色欲的口中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裏接受畸變的人都是類似的情況?”
在色欲的故事終於講完了以後,埃勞德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