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甜蜜,感覺挺幸福的。
“紀總真是太會說話了,裏麵請,請。”廖勇很客氣,姿態也擺的很低。
郭承東麵帶尷尬的笑意,比哭還難看,再次見到龐驍和米心月,內心五味雜郭,說不出什麽感受。
按理說應該很憤怒,很悲憤才對,可真的被龐驍搞怕了,沒有這個勇氣去惱怒記恨他們兩個。
而郭承東的父母,也麵帶難堪的笑容,不停地點頭示意問好,多餘話不敢多說,也不知道該說啥好。
龐驍沒有搭理別人,隻跟廖勇簡單的客套幾句,便挽著米心月的手,走進賓館大門。
廖勇在前方帶路,不停地跟龐驍和米心月找話題套近乎,拉近關係。
郭承東一家三口緊跟在龐驍和米心月身後,全程陪同,不敢多說話。
來到三樓包間,一個非常豪華的大包房。
二十人的大圓桌上,隻坐了他們六個人,顯得格外空曠。
飯菜開始上桌,標準很高,這一餐消費下來,得好幾千。
喝的是五糧液,給米心月單獨要了一瓶法國幹紅,都是比較名貴的好酒。
全部倒滿之後,廖勇當先舉杯,對著龐驍和米心月表示道:“這第一杯酒,首先感謝紀總和心月小姐賞光前來;其次受小輝及其父母的委托,針對前段時間對心月小姐的侵擾,表示道歉。”
米心月沒有任何表態,在這種場合下,她完全是唯龐驍是從,全麵維護自己男人的尊嚴。
龐驍微微點頭,舉起酒杯,示意下,“那就承了廖行長這份情,這杯酒我幹了。”
用的都是那種定製的小酒杯,一口就是一兩!
這種喝法,可是嚇得廖行長不輕,郭承東一家人也暗暗後怕。
沒辦法,隻能舍命陪君子,龐驍都幹了,他們豈敢養金魚?養蝌蚪都不行!
必須得跟著喝光見底,杯中一滴酒都不能留,這是酒場合下的禮節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