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何謂邊境二奇?”一隊牧民騎著馬匹伴隨在幾輛滿載貨物的大車,餘豐州也夾雜在其中問道。“快看那邊是什麽?”有人正欲回答他的問題,卻被一聲提醒給打斷了。眾人沿著指引望去,隻見遠處枯草從中,十幾匹馬散漫的吃著草。更有幾個大男人押著個女的,不時有嬉笑、喝罵聲傳來。牧民們各自取出刀槍,叫囂著向出事地點飛奔而去。
“女郎中,怎麽--”“是女郎中。”“宰了這些畜生。”餘豐州到了近來,隻見一個低著頭的少女正用雙手遮掩著被撕爛的上衣。再看那些牧民發了瘋似的對施暴者窮追猛打,非常不符合邊境救人的規矩。餘豐州從馬匹上取下鬥篷丟到少女的頭上。少女剛剛用鬥篷遮掩了羞恥,其它百姓也小跑著到了麵前。
“女郞中,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去?”“與我們同行吧。我們要去天鍾城趕集。”“邊境太危險,以後要來提前通知我們一聲,也好有個照應。”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更有人不知從哪兒拾來個小木箱,交還與少女。
“多謝。”少女的道謝讓餘豐州停止了對追擊牧民的瞭望,回首一笑。隻是這一眼讓餘豐州的客套的笑容停止在臉上。少女不但容貌美麗,且皮膚雪白。完全與邊境女人的健康黑皮膚不沾邊。
“嗨,怎麽了?”一隻手在餘豐州眼前晃動著才讓他恢複了神誌。追擊施暴者的牧民早已回返,他卻絲毫不知。“那群是什麽人?”“反正不可能是這一帶的人。”“從別的什麽地方流竄而來的吧?”......
牧民們簇擁著少女郎中回返車隊後繼續上路。隻讓餘豐州奇怪的是,牧民們對少女的態度非常恭敬。
天鍾城,餘豐州望見從四麵八方而來的隊伍自覺的分到城的東西側窄道處,等待著過關。少女郎中也在此時與眾人告別。隻讓餘豐州驚訝的是,幾乎所有人都非常禮貌與少女郎中打著招呼。餘豐州見少女郎中十七八的樣子,一時間心中充滿了許多疑惑。隻是過關速度非常快,過關之後,餘豐州路上認識的人一哄而散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