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漢朝廷原來這麽複雜呀!”李恒方感歎。
“是的,”無極道人回答說,“這就叫做利欲熏心啊,為爭權奪利而爾虞我詐,這在哪一個朝代都是如此!”
“不過師父!“李恒方忽然說,“徒弟知道不能過多幹預古人的事,不過還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什麽不情之請?”
“我們來到這西漢王朝時你曾讓我附著在這個司馬相如之上,我也覺得他還算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可不可以幫幫他,讓他的消渴症不要那麽快就發作?”
“這不能說是不情!”無極道人說,“已經過去了的曆史我們不能改變,至於司馬相如的身體嘛,可以保護保護他,讓他少飲一些酒也好!”
“謝師父!”李恒方感激地向無極道人稽首,仿佛對方要幫助的不是司馬相如,而是自己一般。
師徒倆這樣說著,卻看見司馬相如的那兩個侍從在大大咧咧地走向那邊的火塘。
那邊的火塘被添上了一些木頭,火焰直往上竄,火光把整個院子都照得亮亮的;天空中的冷霧也散盡了,半輪的月就像一隻大大的眼睛睜著,一眨不眨地看著下麵地世界。
眨巴著小眼睛的是那些星星。
“我們有幸,受皇上派遣隨侍司馬先生,”陳立上前對司馬相如拱手說,“看到你的音樂有如此的魔力,陳立算是開了眼界了,對你可以說是五體投地,先生在上,能不能讓我和李錄再敬先生一杯呀!”
此時司馬相如已經喝得麵色紅紅,兩眼迷離,他的另外兩個侍從在一邊正在給他擋駕,一個一個地攔住那些前來勸酒的夜郎人群,口裏在小聲地悄悄滴說著什麽。
聽到陳立這樣說話,一個侍從趕緊過來:“在家時我們家姑奶奶吩咐過了,說是姑爺在朝為官這二十多年,應酬太多,身體下降得厲害,最好是不要喝酒,不得已也要少喝一些,你們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