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急忙打開了院門,兩個人一下子撲進來,反身把門關上。
“快,快!”那兩個人顯然被驚嚇著了,靠著院門喘著氣大喊。
“究竟是怎麽回事呀?”陳立更加著急,大聲地問。
“我們陪小姐去東門買羊毛,她說是要親手織一塊查爾瓦,給她剛剛定情的男人披上,不想卻遇到了從身毒來的兩個和尚!一陣暴拳就把我們打倒。我們還未反應過了,又有一個獨眼的身毒和尚又出現了。這些和尚滿臉通紅,說是他們的魂魄正在被蒙多王爺焚燒著,要把小姐反綁在身上,用小姐做擋箭牌要挾蒙多王爺還他魂來!”
“後來怎麽樣?”
“他們才轉身我們就在集市的拐角處騎上了早前拴在那裏的馬,抄近道前來蒙多王府報道!”
“原來這直目僧人還有倆個幫手啊!我們就在這裏等著他們,看他能夠怎麽樣!”
“不!這次可不那麽簡單,”蒙多王爺說,“具體的事我已經來不及細講,不過有一點是必須向大家闡明的,那就是直目僧人和他的手下一定在用他的心魂喂養金蟾蠱毒,而要金蟾蠱毒在短時間內就能繁衍時,直目僧人他們的心魂可能有一半以上都會寄居在了金蟾的肚腹裏,我們燒毀了金蟾就是燒毀了他的魂魄,讓他害不了人還要以魂魄寂滅為代價。最糟糕的是而三魂不備的人將來投胎不了,隻能成為不人、不神、不鬼的天狗,天狗在下屆比鬼還要受到作踐,所以這次直目僧人即使是拚了命也要奪回正在燃燒的金蟾,偏偏這金蟾要在整整兩個時辰才能完全寂滅,所以我們不可大意!”
“是不是直目僧人和他的兩個助手都在用靈魂喂養這隻金蟾?”陳立似乎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
“一定是這樣,”蒙多王爺說。
“那何不調兵層層狙擊,讓他們萬箭穿心死在路上?”李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