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阿引啊,”奢寅喝得醉醺醺的,目光有些迷離,“什麽命令?”
“主子要少主人防守遵義城,”阿引回答,“要樊虎將軍火速領軍攻取瀘州。”
“那,你叫苗老虎去找樊虎!你自己把這幾個死人給我處理掉!”
那邊的樹下,有三個衙役已經沒了命,他們臉上,眼裏,額頭插滿箭矢,有三個還活著,奄奄一息。
奢寅走了過去:“算你們走運,你幾個能夠高聲喊一聲堂威,便可以離開了!”
“威----武----”衙役們忍者疼痛,竭力喊了起來。
奢寅一下子拔出了腰刀,橫劈,豎砍,斜撩。哢嚓哢嚓哢嚓連續三刀,一個衙役的腦袋掉了下來,一個從頂端一分為二,成了兩張瓢,還有一個被斜著削去了半邊。
喊堂威的聲音戛然而止。
奢寅滿頭滿臉都是血。他用手一抹自己的臉,吸了一口腥氣,哈哈大笑。
阿引找過了苗老虎,在一旁看著少主人凶惡的樣子,抖抖索索。
校場那邊響起了點兵的號角。李恒方和他的師父從巡撫衙門走出。
無極道人一邊走一邊作法把時間翻篇,把空間切換。他剪輯掉了樊虎五千騎兵渡過赤水河,再沿河西岸順溜而下,攻取了小鎮合江;又由長江南岸逆流而上直奔瀘州的那幾天日子,直接就把李恒方帶到了樊虎他們攻擊的瀘州城。
瀘州守將張凱,自稱是張翼德後代,使一把丈八點鋼槍,經曆過許多陣仗都未嚐敗績。
前幾日聽聞永寧彝族土司在重慶突然發難,心想彝人奪了重慶,下一步肯定要來攻打瀘州城,那我殺敵立功的日子不就到了,頗有些興奮。聞知樊虎到來,急忙點了三千人馬出城迎敵,隻留一千人在城頭堅守。
“都說奢崇明身邊的樊龍、樊虎十分了得,將軍可不能輕敵啊!”手下這樣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