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乾象對奢崇明附耳獻計:“當下朝廷各路援兵正在往這裏趕,時間久了我們拖不起,最好的辦法是速戰速決。要達到速戰速決的目的,又要知道先了解成都城內部的情況,隻不知主子在這些方麵做得如何?”
“這一點我也知道,所以一開始就有細作進去了,沒想到卻被這個姓朱的全部破獲。”說話的時候奢崇明心在隱隱的痛。
“哦!”羅乾象怔了一下,“這麽說我們是知己不知彼。敵人有常汝坤在城外,應該說是知己又知彼,難怪我們會一次次的失敗了。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改變這種不利局麵!”
“怎麽樣才能改變這種不利局麵啊?”
“這個......你讓我想想再說。”羅乾象在帳中緊鄒眉頭來回踱步,好像在苦苦思索。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向奢崇明說:“稟報主子,我們就來個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如何?”
“將計就計?”
“他不是派人去永寧遊說過我嗎?主子就假意讓我入城談判,這樣我可能就有機會勸降或者刺殺了朱燮元,實在沒有機會就是能看看城裏的虛實也好!”
“不行,我不能讓丞相冒這樣大的風險。”
“都說富貴險中求,主子對我這樣,我若不竭力報效大梁,我這個丞相又如何坐的做得下去?”羅乾象說,“主子放心,我一定會沒事!”
當天夜裏,奢崇明親自向成都東門的敵樓上射了一支綁著書信的箭。
第二日早晨,朱燮元的回信到了。信中允許羅乾象入城,但表明不能走城門,隻能從城上垂下籮筐,來人可以坐在籮筐中,由士兵提上城牆去。
“這.....他會不會戲耍我們,危害丞相性命?”奢崇明還是有些顧慮。
“不會的,失信於人,對於朱燮元來說得不償失。”羅乾象笑笑說。
羅乾象被城上放下的籮筐吊著上了城牆,朱燮元親自到城牆上迎接他。